见,只有他在她身体里,只有他的呼吸扑在她脸上,只有他的声音叫她的名字。
“阿媪。”
“英浮。”她的声音在抖,“我只想被你插,只想跟你做。你不能再拿那东西来捅我了。”
“姜媪,你记住,以后只有我才能捅你,只有我才能操你,只有我才能干你,你的身体只有我才能插,听清楚了吗。”英浮说完,俯下身,吻她的脖颈,又在锁骨上咬了一口。
“疼。”
“忍着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坏?”
“你惯的。”
英浮身下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重,撞得她哪怕咬着下唇,还是漏出了几声破碎的呻吟,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。
姜媪这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狠,只是刹那间,灵魂便从身体里炸开,碎成无数片,飘在半空中,什么都抓不住。
她张着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意识已经飘在半空中——看着自己躺在那里,看着英浮伏在她身上,看着殿内烛火在墙上投出两个人纠缠的影子。
然后那缕意识才慢慢落回来,落回金山上,落回他怀里。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:“姜媪,我贪心得很,连你的子宫,都想据为己有。”
姜媪闻言怔了一下,随即抬手捂住他的嘴,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唇,半晌才低低道:“那你要不要试试,能不能得逞。”
“好。”

